作者：彭娟 陈虎 王泽霞 胡仁昱
【摘要】：本文旨在探讨数字技术带来的财务变革，以“大智移云物链”等数字技术重塑企事业单位财务职能和价值创造，以业务财务、战略财务、共享财务的“内通外联”来创建数字财务智能生态系统。
引言
近年来，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人类社会正在步入数字经济时代，数字技术已经实现了对社会经济生活的全方位渗透，并成为经济增长的新型驱动力。在“大智移云物链”（大数据、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网、云计算、物联网、区块链） 等为代表的数字技术支持下，越来越多的企业走上了数字化之路。
数字技术以其连接、分析、智能的演进路径，改变着传统的时间和空间建设模式，不断推动着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在改变企业运营方式的同时也在重塑世界经济面貌，带动人类社会生产方式变革、生产关系再造、经济结构重组和生活方式巨变。各行业的企业逐渐成为“数字原生代”的一员，全球经济也将因此进入数字经济时代。
数字技术使得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的互联互通得以实现，数据量呈现指数型增长，基于数据的新产品、新模式、新体验不断涌现，数据成为企业最重要的资产，成为数字经济时代的“石油”。
财务是衡量所有企业经营成果的重要方面，财务数字化一直被认为是企业数字化转型的重要突破口。中国多家集团企业财务共享中心的建立，实现了财务的工业化革命，通过财务共享中心，实现财务的专业化、标准化、流程化和信息化；通过业务财务深度参与企业价值链各个环节，多维度支持企业经营发展；通过战略财务，用数据为管理层决策提供正确“情报”。财务共享是财务转型的第一步，未来，财务部门还将不断进行升级再造，从而实现财务数字化。
连接、开放、共享和生态成为了财务转型、构建数字财务的关键词。在数字经济时代，企业将向财务团队寻求最佳的管控、治理与战略决策之道，而财务牢牢把握机会的关键就在于明确数据价值，尝试新的技术应用，并且加强自身的研发、整合，将财务数字化融合为财务组织变革、财务人员综合化等更深层次领域，实现业财融合、数据驱动决策的终极目标。财务部门要能够发挥关键的领导作用，实现从传统的价值守护到价值创造，帮助企业适应数字浪潮带来的诸多变革与挑战，确保其更加高效、敏捷、更具竞争力。
数字技术
数字技术（Digital Technology） ，广义上来说是一项与电子计算机紧密联系的一种现代技术，它将日常生活中可以接收到的信息，包括图片、文字、声音、视频等，通过一定方式转化为计算机能够“读懂”的二进制编码，以“0”和“1”的形式表现出来，再进行运算、加工、存储、传送、传播、还原，从而实现通过计算机等设备对信息进行分析和利用。从这个角度来说，网络安全、通信技术、数控技术等都属于数字技术的范畴。
本文着重讨论的是其狭义上的概念，即由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物联网、移动互联网等为代表的新一代数字化革命所产生的数字技术。
云计算能够提供更强大的网络服务；大数据在其中负责数据存储、处理分析和信息挖掘；区块链是分布式账本，负责数据记录与维护；物联网包含各种传感器，能够生产大量数据并传输；移动互联网通过无线接入设备访问互联网，能实现移动终端之间的数据交换；而人工智能技术则是数字智能，各大数字技术构成了一个相互融合又分别进步的有机生态整体。
我们可以把数字技术的演进路径概括为连接（A）、分析（B）、智能（C）三个阶段。
▲ 数字技术的演进
（资料来源：Kotlin开发者社区）
如下图所示，在数字化进程的方方面面，数字技术的演进均遵循着上图的三个过程。以优化决策为例，第一步，在“连接”阶段 ，出现了互联网、线上服务、移动应用等技术，实现人与人、物体与物体的连接。第二步，在“分析”阶段 ，随着大数据、云计算等技术上线，相互连接的数据有了更好的工具进行处理和分析。第三步，“智能”阶段 ，人工智能、财务机器人（RPA）技术出现，数字技术开始具备自主分析数据的能力。
▲ 数字化发展进程
（资料来源：Kotlin开发者社区）
曾鸣先生在《智能商业》中提出过关于产业发展的“三浪叠加”理论 ：因为全球市场发展在当代达到了绝无仅有的速度，所以经常会出现前后不同代际的商业模式并行发展的情况。
与此类似，数字技术变革或许同样在经历“多浪叠加”的过程。从产业链上游计算机硬件的更新换代，到基础通信技术的不断升级，到人工智能、区块链等一系列新概念的提出和成熟。多线并行中，在浪潮前端的数字技术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在社会各方面崭露头角。
“内通外连”是当今数字技术时代主要特征之一 ，当把组织的管理、经营等行为由线下搬到线上，再把各组织相同的经营管理活动合并和连通，企业行为就变得更加高效，并走向智能，从而构成数字化生态系统。
数字化生态系统下，企业能够以更快的速度交换信息，降低交易成本，减少运营中的摩擦，并不断扩大企业边界，从而实现数字化生态系统逐步取代传统企业生态。
目前，越来越多的互联网企业正在构建属于自己的生态链，随着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数字经济时代已经来临。
数字经济
数字经济是以可编码可解析的数据、知识和信息为关键生产要素，以数字技术变革为核心生产力，以现代互联网络为主要载体，将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相互融合，不断提高传统产业数字化和智能化水平的新型经济形态。
数字经济可以从两个方面理解。一方面是数字产业化 ，即信息产业化，具体包括电信行业、电子信息制造业、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等。另一方面是产业数字化 ，即传统行业的数字化革新，通过将数字技术运用于各行各业从而实现生产质量和运行效率的提升。
数字经济的两个方面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数字产业化是数字经济的重要基础，没有数字产业的发展，就无法实现产业数字化，更不会形成数字经济。而产业数字化是数字经济的核心动力和目标，通过数字技术在传统行业上的具体应用来推动行业发展。
数字经济最终目的就是通过产业数字化实现社会效率的提高，让数字技术为经济发展服务。十九届四中全会第一次把“数据”归为参与分配的生产要素，象征着以数据为关键要素的数字经济即将进入产业化阶段。
▲ 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规模对比图
（资料来源：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
由数字技术衍生而来的数字经济作为一种新的经济形态，有助于经济增长和高质量发展转型，也正在成为全球产业变革的核心要素。华为和牛津经济研究院发表的《数字溢出，衡量数字经济真正影响力》中讲到，过去三十年中，每投资于数字技术1美金，GDP平均可以增加20美金，杠杆达到了20倍之多；对比来看，投资于非数字技术1美金，仅能推动GDP增加3美金，数字技术投资的平均回报是非数字技术投资的6.7倍。因此数字技术将成为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
根据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测算，2018年度数字经济规模已经达到了31.3万亿元。据毕马威预测，2030年数字经济占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将达到77%。数字经济即将成为中国整体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
数字经济规模增长速度十分迅速，2018年我国数字经济同比增长20.90%，比GDP名义增速高11.20%左右，2014至2018年年复合增长率达17.90%，根据复合增长率预计，2019年数字经济规模将达到36.90万亿元。数字经济已成为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引擎。
▲ 数字经济在GDP中的增长规模
（资料来源：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
数字技术对财务颠覆性的变革
追溯财务的发展历程，技术进步引发了作为企业核心的财务数据系统的数次变革。第一次变革 是计算机的出现，传统的手工记账会计转变到计算机上，逐步实现了电算化会计；第二次变革 是互联网的出现，使得财务流程和组织模式发生重大变化，财务可以远程操作，促进了财务共享服务中心运作模式的产生，推进了企业流程再造、业财融合的趋势；第三次变革 则是随着移动互联网和数字技术的崛起，未来财务已进入到一个“大智移云物链”的时代，即大数据、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网、云计算、物联网和区块链、5G等技术的交融渗透，再加上财务机器人、财务云、电子发票云、税务云、资产云等各类落地场景的大力推进，这些数字技术带来了财务的第三次飞跃，促使传统财务模式即将被智能化的数字财务彻底颠覆。
财务数据是核心商业语言。在众多的数据类型中，财务数据作为最古老的数据资源之一，不仅体量庞大，而且已经发展出了成熟规则和逻辑体系。因此对财务变革走向的研究对企业和经济来说有重要意义。财务部门是目前企业最大的数据部门，随着所掌握数据愈加丰富，会对企业决策起到更强的支持作用。财务工作者也将继续利用财务数据的优势，为企业管理和发展寻求最佳解决方案。
财务数据在数字经济下将体现更高价值。一方面，在数字经济时代，财务数据不再仅局限于报表中的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而能够囊括诸如宏观经济、组织行为、供应商生产、消费者偏好等等企业运营全方面的数据。有了这样一个全面的数据体系，财务数据除了衡量企业历史业绩之外，能够为企业决策提供更大支持。另一方面，产生财务数据的财务工作更在发生变革，财务工作的自动化、智能化、数字化将赋予财务数据更旺盛的生命力。
当今世界正处在数字化的进程中，数据被称为新时代的石油。早在宋朝，沈括在《梦溪笔谈》里面就提到了“石油”一词，但直到现代有了提炼技术，石油才对人类社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同样的，企业不是没有数据，而是没有数据提炼加工技术，无法利用数据来创造新的竞争优势。
企业对数据的渴望，对数字化转型的期待，为财务转型开辟了新的空间，财务不再局限于会计科目+复式记账法这样简单的算法，而是基于企业经营管理和社会经济运行，挖掘、汇聚、分析经营相关的数据，帮助企业洞察、预测，并基于数据+算法构建一套新的决策机制，实现更高效、科学、精准、及时的决策。因而，数字财务是数据、规则、算法和算力的融合，是财务的未来。
从下图我们可以很直观地了解财务跨越历史和未来的三大过程：从过去的算盘和账本到会计电算化，实现了从0到1的突破，从电算化到ERP，实现1到N的突破，而从ERP到财务云，实现了从N到无穷大的突破，财务随着科技的进步就进入了数据平台的未来智能世界。
▲ 财务与技术的演进过程
（资料来源：中兴新云·财务云）
数字财务的兴起
财务形式的演变是随着技术变革而逐步发生的，而数字财务的兴起同样是一个基于数字技术下财务革命的过程，从信息化到工业化的再造、再到自动化、智能化转型提升，最后形成数字化生态价值系统，层层递进。首先需要完成财务体系的改造，创建财务元数据，逐步做到财务数字化。
财务数字化是企业数字化的核心基础，没有财务部门的数字化，企业的数字化也无从谈起。概括起来，数字财务的演变主要有以下三个阶段。
（一）财务共享
财务共享是一种将分散于各业务单位，重复性高，易于标准化的财务业务进行流程再造与标准化，并集中到财务共享服务中心统一进行处理，达到降低成本、提升客户满意度、改进服务质量、提升业务处理效率目的的作业管理模式。
财务共享服务中心一般具有专门的管理部门，可以作为独立的实体在市场上与其他企业公开竞争，例如中兴新云、浪潮集团等，财务共享所实现的流程再造也是财务机器人的基础之一。因此，财务共享实现了财务的一体化和信息化，是数字财务兴起的起点。
（二）财务云
财务云将企业财务共享的作业管理模式与云计算、大数据、移动互联网等数字技术有效融合，实现财务共享服务、财务管理、资金管理三合一，建立集中、统一的企业财务云中心，支持多终端接入模式，实现“核算、报账、资金、决策”在全集团内的协同应用。
财务云将作为企业的大数据中心，对企业内外部大量、多结构、多来源的数据进行挖掘、处理与分析，释放数据价值，为财务实现联网化、工业化、平台化打下基础，推动企业走向数字化时代。
（三）数字财务
数字财务是将分散于各地的基础财务业务集中起来，进行专业分工和流程再造，实现对财务信息的快速处理和实时共享的财务工业化，使用工作流引擎构建系统内自动化、API构建开放系统间集成，以及财务机器人等自动化工具构建封闭异构系统的连接，实现财务自动化。
数字财务利用云计算、大数据等技术，为财务提供场景化的智能应用，提升财务相关工作的效率，将企业内部的小数据集转化为大数据中心，再借助业务分析、风险预警的相关模型和工具，为管理者提供前瞻性的战略支持、深入价值链的业务支持以及高效的企业风险预警体系，进而形成的财务云“数字神经系统”为核心的生态系统，实现财务数字的智能化场景。
数字财务是一种新型的财务管理模式，它基于先进的财务管理理论和方法，利用真实、完整、实时的数据作为基础，通过人和机器的有机合作形成的智能系统，辅助企业的财务管理活动，不断扩大可应用的范围，逐步取代部分人类财务专家的活动。
“大智移云物链”时代的到来，互联网思维和“互联网+”对人们的思维和行动方式的改变，对社会商业模式和企业管理方式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如何提升财务管理水平、实现财务转型，既是企业转型的关键环节，也是企业核心竞争力之所在。财务转型是财务战略、职能定位、组织结构、人力资源、操作流程和信息技术等方面的全方位转变，是一个动态持续的优化过程。
财务共享服务以信息技术为支撑，通过标准化的流程实现企业基础财务业务的统一处理与流程再造。财务共享服务为财务机器人的应用提供了优良的场景，从而实现了业务流程节点的优化改造。
财务上云的过程也是一个财务工业化的过程，“大智移云物链”技术的发展，将不断推动财务工作向着自动化、数字化和智能化的方向转型。由下图我们可以看出，数字财务必然成为企业数字化发展的核心。
▲ 数字技术、数字经济与数字财务
数字财务智能生态创建
在未来数字财务的智能生态体系中，企事业单位的数字生态系统犹如自然生态体系中的一个个生物个体，有着自身内部的循环生态结构，也离不开外部的联通与共享。整个智能生态体系由无数企事业单位数字生态系统组成，通过基础云系统内通外联，又都作为不可或缺的部分共同支撑着智能生态系统，相辅相成，融为一体。
（一）智能生态系统的管理新模式：内通外联
企业想要完成财务转型，成功由信息化、自动化、智能化、数字化四步走向数字神经网络，内通外联是解决之道，也是当今信息技术最主要的特质；当把组织的管理、经营等行为由线下搬到线上，再把各组织相同的经营管理活动合并和连通，就变得简单高效，并逐步走向智能化。
内通，指的是企业内的集团层面，将各个部门与业务、不同资源与信息统筹管理起来，形成统一的可复制式模式。财务部门本身就具有两大优势，一是财务部门是天然的大数据中心；二是财务部门天生中立，所以报的数据非常客观真实。财务部门要充分运用这些优势，转化成企业的“总参谋部”。
如果仅提供会计报表，那财务部门只是“倒后镜”，在企业中很难有较高的地位；当财务部门能够实时展示企业经营状况，包括合同、收入、库存、采购、收款、费用开支和预算执行情况，财务部门就会成为“仪表盘”，能够得到管理者的关注。而形成的统一模式也能够让不同企业间可以共享沟通，为外联打好基础。
外联，顾名思义，便是将企业对外的触角与外部的供应商、合作商、代理商，以及客户、政府部门、金融机构联系起来。对于财务部门来说，外联要求财务部门更进一步，让财务能够与外部进行互联，以不同的视角、更加高远的切入点，提供内部无法直接获取的宏观走势、行业信息，类似于电子地图一般高屋建瓴地告诉管理者接下来怎么走，成为企业的“导航仪”，这样财务部门的意见才更会得到重视和采纳，才能实现财务职能化的转型。
▲ 数字财务的内联外通
（资料来源：陈沛、王泽霞、郭佳妮）
（二）智能生态系统的业务新模式：生态协同
内通外联的管理离不开具体业务的智能实施。智能生态系统下应运而生的业务新模式是将企业的采购、物流、生产、管理、销售、决策高效一体化，形成生态圈内的协同效应，将内通外联在业务新模式下发展出最大作用。
生态协同的业务新模式从销售、内部管理、生产、决策四个方面有着四个主要特征。
从对外客户开始，未来的销售业务将线上线下共存，既能线下实体体验，又将线上平台便捷购买与定制，加以精准营销，完成智能化全系统的新销售模式；再通过客户订单传到内部管理业务，智能生态系统将采用智能交易平台，实现客户订单、人财物等基础资源、企业内部信息管理、外部生态伙伴的实时协同，支持企业扁平化、自动、去中间式高效组织准备；接着具体的生产业务将大量应用物联网、人工智能，实现生产自动化、因需而变，实现柔性制造，海量大数据自动优化生产，加以合作、外包、代加工等外联效应，进一步形成库存，通过物流流入客户群体中去。
在业务新模式的循环过程中，决策都融汇在每一项业务中，用数据驱动业务决策，基于工业大数据、交易大数据、生态大数据，生成管理驾驶舱，给予三维立体智慧业务决策实时的建议。生态圈的伙伴们共同创造出生态圈大数据，又相互受益于生态圈，实现智能生态系统业务新模式下的共享、共赢与共创。
▲ 生态协同模式
（资料来源：陈沛、王泽霞、郭佳妮）
数字智能生态系统的价值创造
在这个以连接为特征的信息时代，万物的互联打破了原本栅格分明的商业关系，行业边界趋于模糊，企业竞争与合作范围也无限扩大，我们进入了一个“无疆界”的竞合时代。在这样的背景下，疏于连接的企业即使核心竞争力再强大，也可能面临被边缘化的危险。要在新的环境下生存和发展，企业须撬动自己所在商业生态圈的价值。
任何投入都要有回报，才能产生源源不断的价值。数字财务的智能生态体系亦是如此，只有让财务在其中创造出超乎体系建设投入的价值，才能吸引更多投入，进一步发展技术，融合技术，也吸引更多企事业加入其中，共同完善。
（一）智能生态圈的动力机制
只要形成了生态圈的雏形，便能对集团生态圈形成强大推动力，构成价值吸附效应，吸附周边游离资源进入生态圈，进而形成良性循环，逐渐壮大。智能生态圈的动力机制主要由三大要素形成：流量效应、金融服务、投资吸收。
1、流量效应
智能生态圈的首要推动力便是规模流量效应。流量经济，是指经济领域中各种依靠要素或生产物的流动而带来经济效益与发展的经济存在型态的总称。在智能生态圈中，多方面的融合带动了上下游企业、相关服务商的加入，吸附性地将物质循环流动起来，通过推动和促进资金、技术、人才等要素的相互流动，因经济要素或生产物重组、互补等产生经济效益，从而使各区域间协同发展。
2、金融服务
资本的嗅觉更加灵敏，在智能生态圈吸附相关实际经济体的同时，银行、保险等金融机构也都被吸附进来，提供相应的金融服务，也谋取着新的时代属于自己的巨大利益。在智能化的生态圈中，财务数字化给予了这些金融服务更好的可视化衡量准则，共享化的数据也增加了真实性，保障了监管，从而降低风险系数。在金融服务的推动作用下，基础的物质循环能够资本化，更加便捷地进行价值流动。
3、投资吸收
在金融机构的加持下，智能生态圈中形成了投资这个最重要的推动力。没有投资，就没有新科技的发展，没有企业的转型与升级，也就没有创造新价值的机会。在信息交换的过程中，投资不断发掘机会，是冒险家们的头脑与资金投入推动着数字化、智能化的一步步前进，创造了数字财务的今天与未来。
▲ 智能生态圈的吸附效应
（资料来源：陈沛、王泽霞、郭佳妮）
（二）智能生态系统的发展特征：粘性增长
数字化智能平台带来的快速增长源于对生态利益群体的巨大粘性，这一特征让生态圈能够呈几何倍数快速增长。
对于已有的存量客户与合作伙伴来说，数字财务的智能生态系统将现有的生态圈合作伙伴都整体导入平台，实现了一体化的目标；进而，在寻找客户、寻找供应商等方面大幅降低了交易成本，也更加方便快捷，提升了交易的效率；下一步的业务模式上的创新更是将各项线上线下的专业服务一体化整合为平台，提升了服务品质。成本的降低，商务效率的提升，加上业务的创新给整个生态系统带来共同盈利的空间，带动所有合作伙伴共赢、共创。
而对于潜在的新客户与未来的合作伙伴来说，数字化平台提供了大量的新商机，赋予了对方在平台上找到优质对标的客户，同时也大幅度降低了交易成本，享受平台整合的各类服务的便利便捷的同时，风险共担的模式让企业更加平稳的进行自身价值的快速增长。
粘性增长的发展特征不仅仅是能够形成简单的规模效应，而是在智能生态系统的模式下做到留存率与活跃度共同持续提升的重要保证。这给生态系统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生机活力，又反哺滋养着生态圈中的一草一木。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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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彭 娟
上海交通大学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会计系副教授、管理学博士、博士生导师。MBA、EE、DBA课程教授。上海交通大学成本研究会理事长兼培训部主任、中国市场营销资格认证培训的授课专家、上海交通财会协会会员、上海环境能源交易所绿色金融中心会员、中国财务云服务研究院顾问。主持涉外重大项目1项，参加国家级项目3项、上海市政府课题研究5项。出版个人专著5部，主编教材8部。在国内外有影响的学术刊物发表论文共50余篇。
陈 虎
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后，中兴新云服务有限公司总裁。中国注册会计师、特许公认会计师（ACCA）、财政部会计信息化委员会咨询专家、财政部管理会计咨询专家、中国成本研究会理事、中国会计学会会员、ACCA中国专家智库成员。拥有超过二十年的高科技行业财务管理经验，先后于核心期刊发表了几十篇学术论文，并拥有专著八本，曾主持、指导多个大型企业集团的财务变革、财务共享及财务信息化项目。
王泽霞
杭州电子科技大学中国财务云服务研究院首席专家、信息工程学院特聘教授，博导、上海财经大学博士后。财政部第一届全国会计信息化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咨询专家、中国高校创新创业教育联盟共享财务专业委员会咨询专家、中国会计学会审计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浙江省会计学会副会长等。先后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等国家级课题3项，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新兴交叉学科重大项目等省部级项目10余项，在《会计研究》等重要期刊上发表论文80余篇，出版专著4部。
胡仁昱
华东理工大学商学院会计系教授，博士，会计信息化与财务决策研究中心主任，获聘任国标委会计信息化标准委员会委员、财政部会计信息化委员会咨询专家、中国会计学会理事并任会计信息化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成本研究会理事、中国会计学会工科院校分会常务理事、长三角研究生论坛秘书长、上海会计学会常务理事并兼学术委员会委员、上海会计学会会计信息化专业委员会主任、上海市成本研究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等职。在国内外学术刊物和国际会议上共发表论文70篇，出版专著（译著等）共5部。
